“走吧小奸细,咱们先去内务府。”
郑楒琅尴尬地咳嗽一声,张口问道:“王
爷,段之缙那个事情?”
“段之缙没事儿,还是做他的南岺总督,今天晚上本王要出城去耍,一起,顺便照看着世子。”
郑楒琅愁眉苦脸,上一年冬天册封太子,朝中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平息,长乐王也安安分分地办拆,甚至比以往更卖力。
皇帝心里高兴,嘴就不严实,把命自己监视长乐王的事情当个笑话说了出来。
长乐王对着皇帝不好说什么,回去之后可着劲儿“折磨”郑楒琅,把他要去了王府做长史。
这下好了,三天两头要出城,一玩就是半个晚上。长乐王精力旺盛,睡两三个时辰还能策马回城,第二天正常办差。自己可就惨了,给王爷写着诗,还得教着世子读书批改窗课,一天晚上能睡两个时辰都是多的。
结果今天又要出城,郑楒琅实在是顶不住了,求道:“王爷,之前的事情都是陛下吩咐的,做臣子的难道还能拒绝吗?您大发慈悲,高抬贵手,若臣再跟您一样熬着,早晚暴死。”
想了想死道友不死贫道,干脆拉人下水,一连举荐了好几个诗词秀美的前任翰林院同僚,多几个人起码能分担分担压力。
长乐王回头一笑,阴阳怪气道:“没事儿,我们带着御医去,倘若你发病了,就让御医给你看看,总之要不了你的命。走吧,今儿骑马去,半个时辰就能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