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四郎哭丧着脸跟着去了。

正当他们在京城商量的时候,段之缙在南诏也是一脑门子官司。

前衙内,所有的师爷都聚集在一起给他出主意。

柳师爷捻着着嘴边的胡子,愁道:“这个事情闹得太大,周边的老百姓全都来看热闹了,要不咱们还是先服软,叫丁家的人回去?或者问问他们有何条件。”

宗师爷却说:“他们这样大闹总督衙门本就是违反了律令,为什么要咱们先服软?直接抓起来好好审讯一番才是。”

“诶,话不能这么说呀。自古以来都是谁哭的声音大谁有理,您要是这么做了,外边的老百姓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呢。”

沈白蘋气道:“不行,绝不能这样。如此处置已经是皇帝开恩了。倘若我们好声好气地和他们商量,传出去就是我们的过错,到时候百口莫辩。”

几方人争吵不休,最后大家都看着段之缙,问他到底要怎么办?

段之缙冷冷一笑,“他们不是想着按闹分配吗?那我们就以闹治闹。叫林忠平在当地寻找被丁家迫害过的老百姓,送他们到总督衙门门口,丁家人哭叫他们哭的声音更大,把所有的人都招来,让大家好好听听,这事到底是谁对谁错?然后差人出去问问丁承宗,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的亲祖母上吊却不施救?”

大家点点头,段之缙又问:“这一批运往水西的粮食怎么样了?”

宗师爷回道:“大人放心好了,上一批粮食我们超量送了,还能支撑他们两三个月。这一批粮食是陈年杂粮,已经蒸熟晾干,放上一两个月必然坏到不能吃。到时候他们就是俎上之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