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王笑笑,“那不是有郑楒琅吗?好马配好鞍,郑楒琅的一笔好字,一手好词也要配上好墨才行。”

“上一次给你的金笺都用完了?”

“早就用完了,一张都没剩下。”

皇帝感慨:“暴餮天物,你把这前朝的东西当烂大街的纸用啊?”

“再难得也就是些纸,不用才是浪费。臣弟可不跟那些文人雅士一般,把纸压在箱底留着生虫。”

自去岁冬至日行了太子册封大礼,长乐王便没了什么心思,对太子恭敬有加,并不自持长辈的身份,皇帝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待他如同往日。

什么纸呀墨的?只要他要便没有不给。

他那七岁的儿子也早早封了世子是要叫他再传一代亲王。

皇帝看着长乐王,再想想刚才的太子,倒有些可惜纪祎不是自己的亲子。

倘若他是自己的亲子,又岂会有那么多麻烦?

长乐王的目的已经达成,行礼退下准备去内务府要墨锭。

乾清宫门口,郑楒琅斜倚着柱子等王爷,有些犯困,头一点一点的,被长乐王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