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瞧一眼长乐王,神情有些蔫蔫的,“王叔说的自然有道理,是儿臣思虑不周。”
这话说的,一点自己的主张都没有,人家说什么他就听从,只会一味地称是。
更何况说这话的还不是皇帝,而是长乐王。
一个亲王的话他都听从,登基之后还能指望他什么?
且他先前答的皇帝也很不满意。
皇帝憋了两口气,叫他接着跪在脚踏上认真听大臣们议事,而后叫唐馥和宋征舆说话。
两人低眉顺目道:“臣等都赞成长乐王的意见。”
“那长乐王接着说。”
长乐王便接着说道:“臣弟以为段之缙在南诏弄出了这些事情,再留任已经不合适了,不如把他调回京城,或者是调往别的地方也好,起码平息当地的舆论。皇兄以为如何呢?”
唐馥刚回京不久,虽很长时间没与皇帝见面,但到底有旧情在,此时提议道:“皇上,臣以为还是叫段之缙接着在南诏干吧。改土归流一直都是他的活,此时改土归流尚未完成,另派他人怕是难以承担这个重任。”
“而且据段之缙所称,这一批□□的孝敬足有四万两,可见□□利润之丰厚。西北正是缺钱的时候,是否要让他在南诏安排一番,广种阿芙蓉花供朝廷自己售卖以充军饷呢?”
“断断不可!这是竭泽而渔,并非长久之计。”宋征舆急得鼻尖儿冒汗,都不知道唐馥是怎么说出来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