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祖痛不欲生,悲泣道:“陛下下令叫罪臣之弟自尽,但罪臣的弟弟不是自尽,而是叫段之缙命人勒死的!死得时候手还扣在脖子上,指头缝里全是血……”

他哀哀泣着,又哭自己的祖母,皇帝只想用折子捂住脑袋。

又没有赶尽杀绝,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已故帝师的老妻吊死在总督衙门的树上,朝廷的脸面都丧尽了。

皇帝

再看看身前已经哭撅过去了的丁承祖,吩咐人把他抬下去,叫院正来给他看看,又问跪在一旁的皇太子,“这个事儿你有什么想说的?”

第107章 107太子眼巴巴地看着丁承祖被抬出……

太子眼巴巴地看着丁承祖被抬出去,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皇帝问了些什么。

皇帝心中涌起一股火气,但是想想蒋育成说的话,还是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下去,又问一句:“太子,朕刚才问你段之缙这个事情应当如何处理。”

皇太子“啊”了一声,抬着头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皇上,又心疼自己的先生,对段之缙自然是十分的不满,回道:“儿臣以为段之缙自作主张勒死了丁承嗣,做事太不留情面,这才叫丁老夫人吊死在了总督衙门门口,实在是有辱朝廷体面,应当叫都察院题参,将他革职议处。”

皇帝心里的脏话已经涌到了嘴边,还没等着吐出来,身边的长乐王先说了话:“太子说的有道理,只不过丁家表面上是针对段之缙,实则是对皇兄的处罚心怀不满。丁老夫人这样吊死了,大家不仅会议论南诏的总督,也会说皇兄对着先帝的帝师不留情面。”

“可丁家作奸犯科咱们都清楚,陛下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他们这样不知好歹,皇兄也不必再顾及旧情。”

说到此处,长乐王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太子,接着道:“如若真因此事把段之缙罚了,不是朝廷的过错也成了朝廷的过错。咱们既然没做错,那就应该理直气壮,他们自尽是羞愧难忍,并非有所不公。”

皇帝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又看看皇太子,“你王叔说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