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两的银票送到军营里,自己还能好意思独吞吗?可若是直接给,向古和苏将军能要吗?

正想着怎么办,向古笑道:“部堂到底是陛下的亲信,连衙门的费用也是陛下出,我等所不及啊!”

段之缙将银票放在桌面上,回道:“陛下一片慈爱之心,如父如母,归根到底是怕我走上歪门邪道,坏了名声。可是去年南诏的火耗重新分配之后,总督衙门也不缺钱,不仅能够养活家人和差役,多少还能剩一点儿,得给这两万两寻个好去处才是。”

“不如这样,把这笔银子当作给将士们的奖励,如若开战就按人头算,一个敌首一两银子如何?如若不开战,就用作军营的建设吧。”

向古自然是高兴,西南这块儿地方贫瘠,军营也要吃协饷。吃协饷就是跟别人讨饭,哪里有不受气的?两万两银票投到南诏军中连个水花都打不响,但是毕竟是白得的银子,能激励士气也不错。

“那就谢过大人了。”

“何必称谢?”

苏奋在一旁盯着地图不说话,把水西的地势好好瞧了瞧,突然感叹道:“段大人想的法子,还有一个妙处啊!”

向古回头一看,忙问原因。

苏奋回道:“你看,乌蒙和乌撒这两地前面的土司势小,不敢违逆朝廷,身后的水西便是唯一的粮道。只要水西改土归流,乌蒙和乌撒一下子没了粮食,便成了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