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摇摇头,“这我不知道。”

段之缙没再说什么,叫人送她出去,而后躺在床上,心里只剩下一个问题,牢洱知道不知道□□能够上瘾,还会把人的身子弄垮。

如果牢洱知道这东西会上瘾,那么他邀请自己来水西大寨的居心也就水落石出了。但是最令段之缙担心的不是牢洱的居心,而是他女儿方才说的话。

东南□□已经流行开来了。

这种东西,从深山里出发,千里迢迢地过一道又一道汉人的关卡,还能在岭南畅销,不仅是南诏的官员给他们行了便利,岺州、岭西和岭南的官员都不清白。

如此看来,这一条线上已经是污水一片了。

但段之缙却想到了不动刀兵的法子。

虽不知牢洱是如何跟汉官勾搭上的,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倘若以改土归流为条件帮助他们扩大阿芙蓉的种植从而放弃种粮食呢?

长久以来的历史教训,粮食这个东西可不能掐在别人手里,只是不知牢洱会不会上这个当。

段之缙翻一个身,思量着明日最后和牢洱商议一次,倘若不成就立刻启程回去。

翌日,段之缙又到了议事厅找牢洱,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段之缙等了许久牢洱才姗姗来迟。

段之缙不想再和他纠缠,开门见山道:“头人请我来的时候,说是要议改土归流的章程,可来了这么长时间,改土归流的事情说过一句吗?我偌大的两个省份的庶务扔在外边,到底不是个事儿,如果今日再不详谈,那便只能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