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不知所以,问道:“怎么了大人?”
“你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女孩儿答道:“大人是从北边来的,应当没见过。黑疙瘩原本是用来止痛的,后来我们发现这玩意儿不仅能止痛,还能如坠仙境,一小块儿都是按黄金算的。现在阿芙蓉才种下去不久,就出了一点儿苗,今年的□□还没下来,这点儿还是上年存下来的,因为您是贵客,阿爸这才拿出来请大人享用。”
丝丝缕缕的烟,从油灯上升起来,带着一股扑鼻的恶臭,正是那些人身上的臭味。
怪不得这股味道这么熟悉,原来就是阿芙蓉、鸦片烟。
段成平震颤的眸子在他的脑海中闪现,最后化成轻飘飘的棺椁从京城迎着风雪回到淮宁,因为吃了□□,段成平死相十分难看,甚至不敢上报朝廷。
段之缙捂着鼻子剧烈咳嗽起来,“快拿出去!这味儿呛得人想吐!”
女孩儿上来劝:“大人忍一忍,习惯之后您求之不得呢!我给您塞到烟枪里,您尝一口……”
“拿出去!”
段之缙一声怒喝,女孩儿这才赶紧熄了火,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王章吩咐人把门窗全都打开,春天的风往小楼里灌,段之缙这才缓过来一口气,平复下心情,换了一副好脸色看向牢洱的女儿,他温和地问道:“你们这地方抽黑疙瘩的人多吗?自己抽不抽?”
女孩儿刚才被吓了一跳,瞧他脸色好了,才答道:“这东西金贵,我们都是卖到外边去,哪里人人都能抽?只有阿爸有富余,能够赏人。今天这些是阿爸省出来的,献给大人。”
“那你阿爸阿妈呢?他们自己抽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