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叫段之缙惊奇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苏奋在教导士兵们们站军姿,迎着二月还有些寒的风,士兵站得整整齐齐,稍微一动就会被提溜出来罚跑。
这并不是古代常有的练兵技法。
段之缙大奇,问苏奋道:“这法子是从哪学来的?以前闻所未闻啊!”
苏奋回道:“长乐王想出来的法子。殿下于用兵一事上颇有见解,亲入步军营中和兵士们同吃同住,总结出来的训兵之法。殿下还很上心西北的事情,日夜在内阁盯着,和阁臣们商议,可以说是废寝忘食。”
说到这里,他又问道:“你知道现在的军队设了新的军籍吗?”
段之缙猛然想起,这似乎是他很久之前提议的,问道:“可是给将军们划了旗籍,叫军官的子嗣直接供陛下差使,又许你们子子孙孙领受钱粮?”
“那你的消息倒是挺快的,这事儿也是长乐王办的。谁家没有不成器的子孙?我的小儿子现在入禁宫当了一等的御前侍卫,也算是有个出路。”
段之缙瞧他对长乐王赞不绝口,开始试探立太子一事,苏奋看他一眼回道:“你还没得到消息?陛下已经册封了大皇子为皇太子,冬至日行册封大典,你也好上贺表了。”
这么快?
段之缙看着苏奋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这位苏将军恐怕是不喜欢新任的太子。
事情也的确如此,大皇子现在一边读书一边入朝,可是行为胆怯,对他的两个老师唯命是从,苏奋宁愿服侍一个莽撞但有主意的君主,也不愿意服侍这样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