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看完后收好,问道:“苏将军,我记得上次动兵你们打破水西的大寨,将他们撵入了密林才遇到了困难,现在我要进水西可有什么指点?”

“倒是没什么指点,只是乌蒙、乌撒两地地势险峻,有些地势车马难过,只能靠两条腿走路,小心脚下就好。至于入寨一事,不必担心。他们既然敢叫你入寨,应当不至于行刺杀一事。再者,我会选足够的鸟铳手和弓箭手为你护卫,又找了一个临近的小土司寨子派人观察,位置就在此处。”

苏奋张开地图给段之缙看

,指点他倘若出事,应该往哪一条山路跑,又道:“已经为你选好了领路的,只是以防万一,还是得你自己清楚。”

语罢似是怕段之缙忧心,便宽慰道:“水西人好种花,上次去的时候,蓬蓬勃勃一片花海,赤红带粉,不蔓不枝,我想你们文人雅士定然喜爱。”

段之缙道谢:“那我就全倚仗着苏将军,安心在水西寨里赏花了?”

“那还不容易?”

事情做了详细的筹谋,该思虑的也都思虑了,再没什么好说的,当天段之缙多睡了会儿。

第二日是本月的第一次大练兵,段之缙醒的时候,外边已经练得如火如荼了,他出了帐子观看。

越看越觉得眼熟,向古指挥着几十个方阵,整齐划一地绕着场地喊着号子跑步,呼声震天。而后又两三人一组过泥潭。身上压着带铁刺的铁丝网,士兵就在泥水里匍匐前进。

训练了一上午,中午吃了顿好的,下午又带着南诏兵去了林子里边训练,在密实的林地里边竞赛,最先到达山顶者有赏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