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古回道:“去了林子里的确比之前强不少。”
“倘若要他们和土兵作战呢?”
向古一顿:“苏奋将军是不回来了吗?”
苏奋是上次平定叛乱的人,向古当时束手无策,前任的总督也是一知半解,如无苏奋恐怕是要悬。
段之缙道:“他本就是临时派遣的,现在南诏军的首领是你啊。”
向古忆起当时的惨状,蹙眉道:“这……我也难说。”
“不要你们近身肉搏,拿炮轰,用鸟铳射!算了……咱们还是先商讨一下,万一要用兵该从何下手吧。”
两个人回到军帐中,向古拿出地图展开,给段之缙详细解了一番地势。
“三地中水西最为强盛,因为乌撒、乌蒙两块儿地方地势险要,正好把水西挡在最后边,而水西自己虽有险,但天险之后就是平坦的耕地,可谓是得天独厚。”
段之缙看了看,“怪不得上次要联合起来,倘若不联合,水西连山都出不去,何况劫掠汉地?”
“正是如此,不过三家关系极好,已经拧成了一股绳。乌蒙和乌撒为水西让开山路,水西给乌蒙、乌撒粮食。三个夷部是相互依存的,若是动其中一个,其他的定然来救。”
段之缙却不信这个,舌头和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更何况是三个部族?再不济,就不信找不到带路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