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起哄:“真神仙了,人不吃不喝又被雪淋的,这还能活?”
“哎,就是这句话!单于也以为神了,其实苏武讲雪和毡毛一起吞下充饥,这才忍过了几天。几天之后,单于把苏武弄到了北海边没有人的地方放养,直到公羊产仔才能回到汉地。”、
紧接着大家气愤起来,“公羊怎么产仔?!难道匈奴人都是他爹生的?”
书生没有回答,而是接着讲道:“可苏武,为什么苏武能够青史见名,就是因为他为常人不能为之事。北海没有吃的,他就从草地里挖野鼠储藏的果子吃,朝廷颁给他的符节没有一日放下,无论是放羊还是睡觉都拿在手中,以至于上边的穗子都秃了……”
段之缙看着那廪生娓娓道来,军官们聚精会神,随着情节的推进表情百变,到最后甚至有人落下泪来,人人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段之缙问身边跟着的向古:“大人,这又是讲书又是宣讲的,您能感觉到营中有何变化吗?”
向古仔细回想,称奇道:“你还真别说,打那《大鹏鸟传奇》讲完之后,军官小兵提起来夷人,个个都有一股气在,哪怕是说西北的赤砂人,再往高地上走的穹迦人,也是有那股气在。不像是以前那样,好似事不关己,擎等着领饷打仗。”
段之缙微微一笑,这就对了。
讲了这么多朝廷和夷人对抗的故事,就是为了唤起他们最淳朴的民|族精神,现在也有了点用处。
“火铳弄得如何了?”
“火铳火炮都做了改良,用着威力大增。”
“士兵们训练呢?之前平叛的时候南诏军伤亡太大,现在适应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