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蘋瞧他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擂了他一拳,怒道:“给我个准话!”
段之缙笑嘻嘻,“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皇上叫我们解释我们就解释,丁家的罪证已经收集了不少,这些送上去是对是错,皇帝自有决断。但是我想着嘛,大概传来旨意的时候,起码要先挨一顿骂,倘若再严重点,大概是革职留任?”
沈白蘋放下心来,只要不死怎么都好说,这南边已经是流放之地了,还能再怎么着?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现在还是这南、岺二省的总督,段之缙就得干一天的改土归流,最容易的部分已经攻克,段之缙看了各土司所辖的领地和历年的记载,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好好准备一番,直接和水西、乌撒、乌蒙这三个夷部碰一碰。
此三处素来桀骜不驯,贡品也已经停了多年,上一次土司叛乱也是这三个,平叛之后没有设县的条件,因此另选了土司管理,可听说最近又有异动,尤其是在燧明改土归流之后。
这三块儿骨头虽然难啃,但只要啃下来,其他的小土司自然闻风而降。
但是如何下手,还是要去找提督向古商量一番,毕竟自己于用兵一事并不是很通。
又在总督衙门呆了两天,便去了南诏军营,恰巧碰上了士子宣讲的时候。
小军官们在场地上围成一层一层的圈,坐在地上,讲书的廪生被包围在中间。
“……话说那卫律知道苏武绝对不会投降,便报告了单于,单于恼羞成怒之下就把苏武囚禁在地窖里,不给吃不给喝。草原上的风像是刀子割人,还下着鹅毛大雪,可苏武偏偏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