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育成也教导过纪祎,但那是皇帝光嫉恨他打了弟弟的手板子,倒是没关注他教的如何,现在想想,敢打皇子的手板子也是一件好事,叫那不争气的长长记性。
“蒋先生除了严厉些,再无可挑剔。”
那就好,皇帝吩咐人传召蒋育成进京教导皇子,又看了一眼郑楒琅,发觉这个年轻的官员竟然吓得战战兢兢了,这可不好,自己又不是什么疾言厉色的皇帝,于是岔开了话题,“好了,再跟朕说说段之缙的事情,挑点好玩的来说。”
郑楒琅强挂起来笑容把段之缙想要金笺的事情说了,壮着胆子开玩笑:“还请皇上可怜可怜他,赏他一些金笺,也叫他开开眼界。”
皇帝开怀大笑,“小家子气的东西,想要在折子上写便是。你去内务府一趟,从剩下的金笺里挑五张好的来,和朕的回折一块儿送到南诏,其余的你带去给长乐王吧。”
郑楒琅领命退下,出了乾清宫才狠狠舒一口气,额上却冒出一层汗。
领好了大体的方向,兆仁的事情又可以托付给车慧清,段之缙便怀着沉重的心情回了明江府,这时候林忠平已经劝回去了一大部分人,还有几个仍然不走,面如枯槁。
他们算是领头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收拾,呆在这里和离开的结果一样,都是两个字——完蛋。
与其走,还不如不走,强撑起一份脸面。
段之缙看着玉卿,叹道:“何苦在这里强撑?”
玉卿闭目不说话,段之缙又劝:“回去吧,你们也算是被蒙骗。一心想做刘陶,却适得其反。至于后果如何?到底是在我任上出了罢考的事情,我自身难保更顾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