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睨她一眼,“按‘咱们’雍朝的规矩,你该自称‘下官’才是。”

他说完,径直走到

外边,在嘈杂的人群中拍拍手招呼道:“告示上的东西听不明白,那就听我说!你们把地卖给吴家,只要是自

愿买卖,官府是管不了的,也不能管!但是倘若你们被骗了,或者有人强迫你们把你卖了,那就去报官!你们自己的县令不管就去保宁县告官,保宁县的县令会管!”

下边叽叽喳喳说一阵,有一个中年的男人笑着回道:“都是咱们自愿的,头人家心善,出的地租和朝廷要的田赋一样,我们是白领了银子!”

“你们可签了契书?”

“这是自然,这两年的地租就是和大人说的赋税一样。”

段之缙反问:“那两年后呢?两年后的地租是多少?”

几个人相互看看,回道:“两年后自然还是这个数……”

“可有契书?”

“这……两年后的契书怎么能现在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