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真可谓是面不改色,此时还能笑出来,“你们得知道,我是刑部员外郎的出身,是真得到大牢里观刑审案子的,什么东西没见过?肉沫溅到我身上,我都面不改色。”
他说着,段之缙又开始干呕,好一会儿才停住,之后的几天连点荤腥都不见,吃了好几日素菜才缓过来。
郑楒琅也才有功夫和他聊聊京里的事情。
“你跑得好啊,我现在都想跑了。”
段之缙大奇,郑兄留在京里前途远大,怎么羡慕起了自己这个在外奔波的?
郑楒琅苦笑:“你是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京里开始议储了。”
段之缙起了点兴趣,“大皇子为长子,理应立为太子,难道是陛下不喜欢他,想要立幼?”
郑楒琅扶额,“要只是长幼之争,我倒是不必这么头疼,偏偏出了兄终弟及和父死子继之争!”
“啊?这怎么可能?陛下有年长的皇子,国家虽有外患但内部何其稳固,怎么可能出现立皇太弟的情况?陛下再爱重长乐王,长乐王也不是他的儿子啊!陛下糊涂了,朝臣也绝不会允许!”
段之缙惊得起身,桌子都被他撞得晃了一下。
郑楒琅哼哼道:“我瞧陛下也是不愿意,这不还有西宫皇太后吗?整日叫长乐王进宫去,王爷出入宫闱比陛下还方便呢!到底还是自己养的更亲。而且我常跟长乐王去郊外,瞧着他自己也有这个想法,反正两个大的皇子不受待见,两个小点儿的能不能长大都是问题。”
他疯了?原书中也没说啊!
段之缙悚然一惊,突然想起来原作中的长乐王腿脚坏了,可现在的长乐王可是比谁都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