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不算是钦差,自然也没什么排场,千里迢迢到南诏来,就是为了行刑。郑楒琅奔波一场,脸色煞白,想想自己的差事,更是吃不下去饭。

段之缙安顿好刘三麻,带着郑楒琅去了后衙,他倒是欢喜,因为郑楒琅还给他带来了家书。

“总归是我赶路快些,伯母就托我带来了。”

段之缙沈白蘋一块儿看,有喜有悲。

喜的是段云霓已经有了身孕,悲的是连科,这只十多岁的猫儿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信中夹了一撮白色的猫毛。

段之缙和猫儿相处的时间不算很多,可锁儿一下生就和猫处在一块儿,刚来南诏的时候还总记挂着连科,现在想再见却不能了。

段之缙用一个空荷包装好猫毛,等着捻在线里做成一个小荷包给锁儿挂上,这样也算个念想。

郑楒琅瞧他们夫妻心情不好,也没扯着他说公务,自己出去寻找秦行说陛下的指示,等着商量好,再和段之缙说说。

翌日三人凑在一块儿,商量行刑的事情,郑楒琅看一眼秦行,跟段之缙说:“陛下的意思是等着案件查清后,将其供词和罪证等送回京城,直接在南诏行刑,其余牵连的官员俱赦免,但观刑的时候给他们安排‘雅座’在最前边看。”

段之缙问秦先生:“先生审完了吗?”

秦行沉重地点点头。

“那于何处行刑,陛下可有指示?”

“只说是能叫官员们坐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