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潜邸时就说他的名字土重,给他赐了新名,郑楒琅。”

段之缙以为自己听错,还问了一遍:“郑什么?”

“楒,楠榴之木,相思之树。琅,琅玕树之琅,也是取其木气,要用木克土。”

段之缙默默失神,原来是从内阁跳到军机处的郑中堂啊……

“你不知,郑崑瑛诗作之妙,长乐王喜欢得不行,一休沐去郊外就从翰林院把他提走,他是有大前途的。”

“那长乐王呢?”这个原作中从马上摔下,而后走路便有些跛了的王爷。

秦行提起长乐王便有些气闷,“户部倒是管得好,陛下不成样子。都说人无完人,即便是陛下在潜邸时,领部出了差错,也是该领罚便领罚,长乐王倒是认了错,陛下又不承认,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旁人的错。”

段之缙失笑,又催着先生说些京中的事情,自己久不在京,不知道形势如何。

“我走之前还去你家中拜访,你的母亲、妹妹都好,宋征舆在庶常馆也好。哦,你应当是不知,赤砂的二王子阿勒速趁着皇帝登基,无暇北顾,杀了他的父亲赶走了哥哥,现在已经坐上汗位。银泉城的知县倒是个不一般的,把苏赫放进了止步关,现在朝廷在想要不要以

苏赫的名义干涉赤砂。”

“而后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要叮嘱你。”秦行正色看着段之缙,“盐务的事情已经派了专员专管,你要好生配合席季,但是最重要的任务是改土归流,陛下的口谕,只要改土归流顺利,可以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