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官员这才大舒一口气,秦行也没设宴,吩咐他们回去办差,人都走净了,再回身看一眼段之缙,眼睛就笑眯眯的了。
“你这小子还挺会讨好,给皇上送什么普洱茶,皇上很喜欢,还特意吩咐了我回去的时候带上茶饼。”
段之缙嘿嘿一笑,“都是蘋儿的主意。对了先生,陛下如何派您来南诏?”
盐政一事,总该派一个户部的侍郎来。
“盐运使是从户部出来的,我来专查案件,把熊计舒和泰仁的案子办大,以儆效尤。”
说到办案,段之缙又想起方叙墨,不由得问:“先生,方家的案子?”
秦行斜他一眼,“你是想方家的案子办大还是办小?”
段之缙心里揪成一团乱麻。
想办小,工部巨大的账目总要有人担责。可办大,真闹个轰轰烈烈,方叙墨作为罪臣之后,恐怕要被公主“休弃”了。
“方家要比你聪明,他们自知逃不过去,便把罪证给了方叙墨,叫方叙墨告发,这也省下不少麻烦,案子很快便了结了。认罪的态度很好,又愿意用合族之产赔补,到底是舅舅家,不仅方叙墨安然无恙,他们家与此事无关的子弟也安然无恙,两位方中堂也不过是被幽禁。”
“那方叙墨……”
秦行翻一个白眼,“你的那些酒友饭友和学友,我一次性给你说清。方叙墨日子过得比你好,皇帝到底不想要一个吃白饭的女婿,到处找人调教他。唐馥顶了葛观澜的肥差,葛家的案子正在审。郑崑瑛,不,现在不能叫郑崑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