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展开一目十行,只觉一股血气上涌。
太和县发生了民变,县令和他的属官被剜眼折足,投入火中烧死了。现在乱民以县衙为据点,和官兵对峙。
“可知是怎么回事!”
陈山哭丧脸,“小的不知啊!这急报是刚送来的,现在还围着呢!”
段之缙也顾不得回总督府,一转身进了左营,吩咐游击参将:“给我选五十马兵,带上火铳!然后叫一百步兵跟在后边!”而后骑快马奔去了太和县衙。
街上已经被肃清,段之缙赶到的时候只能看见围困的官兵,县衙大门紧闭,看不见里边的人。
太和县属昭明府,知府泰仁带着兵丁守在外边,见段之缙来了赶紧上前。
段之缙翻身下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今天出奇热,每个人都是一身汗,泰仁不断地擦拭着,喉结滚了几滚才说出话来,“回制台大人,经下官细查,此事起因乃私盐贩子煽动百姓作乱。下官已严令缉拿首恶。”
天本来就热得躁人,还要听泰仁讲这一通废话,重要的信息一点儿没说,段之缙怒道:“现在两方对峙起来,你要拿这个说辞报给朝廷!”
泰仁也憋不出什么话了,慌乱之中竟然跪在段之缙身前,段之缙怒火更旺,强拉着他起身,“别跪!我叫你这一跪,起码少活两年!给我把事儿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