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魂不守舍,礼王和齐王十分不满,“嗣皇帝归京还有十余日,乾清宫如何能住得下这么多人?”

“娘娘吩咐,女眷们进后宫,王爷们就在此处尽孝。一应饭食都由御膳房送来,至于住不住的下……娘娘说,跪的时候不是跪下了吗?”

王公们面面相觑,齐王不服输硬顶着往前走,谁知唐馥比他更横,直接亮出了白刃,这群笼中雀鸟连连后退,唐馥沉声道:“微臣绝不为难王爷,王爷也不要为难微臣。”

事到如今,大行皇帝的诸子才明白,天变了。

从昨天慌乱地进入乾清宫开始,就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天起,宫门紧闭,除了采买的人员一律不得进出,即便是采买的人员也要反复搜身。

大街上金戈铁甲,巡捕营的官兵来回巡逻,家家门户紧闭。

自段之缙不回家那日起,王虞和施姨娘就天天念佛,连段家的两个小儿也觉察到了异样的氛围,沉默许多,明灯被沈白蘋抱着看笼里的蟋蟀打架,看了一会儿拉住沈白蘋的手问道:“沈夫人,皇祖是不是驾崩了?”

沈白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问道:“你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