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来了,皇宫和京城也有方醒封锁,只要抛开上下尊卑,段之缙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者,论君臣,段之缙也不是诸王的臣子。
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说完,他又扫向诸王,“王爷们俱是大行皇帝血脉,誉王殿下于灵幄之中喧哗失仪,惊扰大行皇帝,竟无一人劝止,还有一点儿人伦之礼吗?”而后盯住了肃王,“王爷,你是先帝的爱子,大行皇帝待殿下之恩德,中外咸知,然长兄梓宫之前咆哮,先帝神灵不安,殿下默然如偶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段之缙死拽着肃王上前,推着他去看大行皇帝的棺椁,愤恨道:“殿下,你怎么忍心啊!”
这一惊人之举,吓得殿内鸦雀无声,肃王手足无措,似乎真唤起了他的良知,回身含泪道:“二哥,您就让父皇安息吧……”
礼王和齐王也上前拉扯着誉王跪下,
灵堂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殿外群臣听着殿内大呼小叫的声音,一个个缩头缩脑,唉声叹气。
今日的最后一次奠礼完成,群臣想要散去,诸王也要回府,但侍卫们把刀一横,唐馥单膝下跪,“奉中宫娘娘的懿旨,在嗣皇帝回京之前,王公大臣俱要留在宫中,王爷们也要在乾清宫守灵,不得出!”
誉王还记恨着兄弟把他拦下来,此时阴阳怪气道,“我怕做不孝之子,不忠之臣,还是听从母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