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猝死的前兆!
“太医院已经在用药了,华杏林说陛下吃了太多的既济丹,吃药用处也不大。”
段之缙脑子飞速地转,“这个消息透出去没有?”
方叙墨一愣,“没有,连脉案都没让记,内阁应该没人知道。因为不知陛下还能撑几日,端王府离着誉王府和肃王府都太近,太子妃怕在太子回来之前出事,叫我们把明灯带走,郡主说放在方家不是万全之策,叫我偷偷送到这里来。”
纪禅和方家是姻亲,倘若真在纪禅不在京的时候叫别的王爷控制了京城,方家定然会被搜查。
“你知道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都不敢冒险,孩子便先托付给你。”
段之缙点头表示答应,方叙墨也不好再留,起身出去,段之缙猛然想起了那个离不开哥哥的奴奴,又问道:“小公子呢?他怎么不来?”
方叙墨拉好衣服,眉目低敛着,“京里谁不知道,太子的双生子没有一刻是分离的?奴奴要留在王府叫别人看。”
两个年长的公子已经成人,平时也要同人交往,难以藏匿,而这双生子中,太子妃已经做好了选择,倘若出事,要留下那个身体康健而又聪明的孩子。
段之缙送方叙墨出去,先去了主院和王虞禀报,编瞎话道:“没什么大事儿,只是明灯公子去了方家住,今日闯祸被郡主斥责了,难为他小小年纪还知道羞,死活要走,方叙墨又不敢带着他回王府,就先在咱们这儿住两天,等着方叙墨哄好了郡主再接他回去。”
王虞这才放下来心,“大半夜真吓人。行了,你也回去睡吧。”
段之缙告退,回到致知斋时已经过了丑时,没两个时辰就得点卯,看一眼明灯,这个小孩儿被沈白蘋搂着拍觉,刚才似乎哭了,鼻头还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