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以前多乖巧,现在是跟谁学的嘴上不饶人?”纪禅拽着他安慰,这个是母妃养大的儿子,自己不能再母妃跟前尽孝,就靠着他哄母妃开心,说是一母同胞也不为过。现如今他郁郁不得志,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又道:“等着日后,要什么有什么,但你得给我好好学,刻苦地学,若是跟纪祁一样,我想抬举你也抬举不了。”

“再说了,你发什么火?替我生气?”

纪祎不答话,说到底,心里不平衡。他是外祖在陛下登基后成了罪臣,母妃自戕,他也失了父皇的宠爱,结果纪祁惹了这么大的祸,连革爵都没有,闭门读书罢了。

端王又哄他:“别气了,他这是通敌卖国,以后有他受的。”这兄弟两个心里都不平衡,只要纪禅能够上位,绝没有轻易放了纪祁的道理。

纪祎应下,端王又拿着信思索一番,叫人去给邹文传话。

……

现在去户部的活计,基本上都是段之缙干,距离上次商议事情,才过了十多天,邹文便愁眉苦脸地拉住他,“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这是王爷说的,叫你想办法把工部的弊病改了。”

段之缙看看四周,也没有旁的人,原来真是叫自己来弄,吃惊地指向自己,“我想办法?奚陈和他们沆瀣一气,就算是递了上去,我还受奚陈的管,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呢?”

“嗨,你要是真能想出来,还用呆在工部吗?必然还要往上升,你加把劲儿,殿下给你弄一个知府放出去,还升一级呢。”

“你

确定能离了奚陈?”

邹文信誓旦旦:“若是不能,我头给你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