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征舆,段之缙问:“载之的会试准备的如何?”今年二月的春闱,宋征舆也该上场,载之则是端王给取的字。
宋征舆回道:“尚可,料想能够得中。”
段之缙又问了些有的没的,说是指导,但他学的时文也差不多还给了几位先生,只能在破题上说两句。
说到这里的时候,又顺带嘱咐了段之绪,“你八月的院试也要好生准备,四五月份就要回淮宁,不要再拖了。”段之缙讪讪一笑,知道二哥察觉到了自己不愿走的心思,但妻儿留在此处,叫他一人回去考试,到底难受。
吃完了饭,段之缙以指点为由带着宋征舆去书房,先把自己查出来的簿子给宋征舆,“你是王爷的侍读,这个簿子麻烦你转交王爷,疑点我都详细记了,只需要王爷派人去核查一番,寻访百姓,看这些工程是不是真用了外地运来的材料,力夫是不是真的花了这么多钱。”
宋征舆知道事关重大,将簿子小心收好,又听大舅子道:“还有一事,托你跟王爷说,上次邹文说的事情,我有一些想法,但是可能要见面详谈。”
这个事情不适合叫人带话,还是当面说清为好。
宋征舆也应下,段之缙又将自己在国子监内记的笔记送给了妹夫,也望他能一鸣惊人。
宋征舆做事是极其妥帖的,没过多久,段之缙去户部送文书的时候邹文就和
他定好了日子,“三月三上巳节,带着你的家人出来玩吧,就去郊外的‘壶中日月’园,那日园子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