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愁死我了……我想回家去,又不敢回家去。”
“这话怎么说?”
“我们家……”方叙墨想想,大家兄弟一场,说出来也是给兄弟们提醒,不要误入歧途,干脆一咬牙和盘托出,“肃王是圣心所向!”
大家面面相觑,段之缙半晌说出话来,“那还有谁不知道吗?”今天上午的阅军一事,肃王替陛下射鹿,睁着眼的人都能看出陛下的意思,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
“可我们家应该是知道的最早的,所以之前皇后娘娘来游说我祖父时,我祖父拒绝了。”
大家这就能猜到了,“然后郡主就恼了你?”
方叙墨哽咽一声,“我的小妞妞,生下来就叫我抱着,从没离开我,现在被郡主送到了端王府,两三个月不得见了。”
施秉文的火气也上来,“郡主已经嫁到了你们家,就是你们家的人了,怎么能把孩子抱走?女儿跟着你姓方!”
徐明宣一把捂住他的嘴,“天老爷,你敢说这话吗?我说允升狗胆包天,你更是胆子大的没边儿!”
宗室女出身和旁的女孩儿不一样,尤其是近支的女孩儿,欺负婆家人从来没人敢说半个字,谁叫人家是龙子凤孙?
段之缙叹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郡主已经在父亲和丈夫之间做出了选择,你也该在其中做出抉择。选你的祖父,还是选你的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