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玳廷拉住苏赫,“大王子,何必着急呢?也是机缘巧合,竟叫我们使团知道了邻友饱受天花之苦,如何能袖手旁观?这才请示了大皇帝,大皇帝陛下恩德盖天,愿意将种痘法传授友邦。”
苏赫抽出手,抱臂而立,“大人,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无利不起早。还有一句话叫做天上不会掉馅饼。倘若你们想要达成的目的超出赤砂人的底线,那就不要来诱惑我们。”
刘玳廷为了叫段之缙多表现些,也为了能更好地给他上报功劳,叫段之缙上前答话。
段之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回道:“您这是说什么话?我们所求的,不过是养马之法。我们中原还有一句话,叫做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现在我们有了千里马,却没有会养千里马的伯乐,只要友邦愿意倾囊相授,我们朝廷也愿意倾囊相授。”
图尔赫垂垂老矣,苏赫作为下一任大汗,他在事务上的话语权不是两个弟弟能比拟的。和跟来的臣属商量一番,应下来。
“我们会把养马之法教给你们,但是你们如何保证教给我们的种痘法一定奏效?”
段之缙反问:“我们把种痘之法教给你们,你们又如何能保证养马之法是真的?”
苏赫不语,段之缙自问自答:“不如这样,等着我们大皇帝陛下派遣的养马官和大夫来了之后,我们带人再入赤砂,一边帮你们赤砂人种痘,一边请教赤砂牧民何以养马,是真是假,我们大家都有个底。”
“也好。”
……
十二月中旬,肃王的车驾停在银泉城西门前,竟用了半副帝王仪仗,迎接王驾的官员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