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接过来看,都是没什么意思的小猪小狗,按理说也就个金价,但上边每个小玩意儿都憨态可掬,那眼睛总共也就芝麻点大,还用白玉、墨玉做了眼白和黑眼珠出来,不像是凡品。只能交给掌柜看。
段之缙等了一会儿,里堂的掌柜含胸跑了出来,满脸笑容,“客人,真是招待不周了,敢问您这串子是打哪儿来的?”
“呃……上司所赠。这串子能顶多少银子?”
掌柜捧着金豆,“这串金珠可不是凡品能比的,一千两都值,若是您喜欢这块怀表,就为您兑这块怀表。”
段之缙觉得不对,商量道:“能否把串子先压在这里,等会送一千两银票来。”
掌柜的满口答应,邹文也挑好了簪子,他选的东西简单,那百两银票就够,串子也要带回家给媳妇。
等着这两个人带着东西出门,伙计颠弄一番金豆子,疑道:“也就二两重,最多顶二十两白银,怎么就不似凡品了?”
掌柜戳一下他的脑袋,“没眼色的东西,你道行还浅着呢,跟着我好好学吧!”
二两金子虽然顶不了多少东西,可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掌柜,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这手艺一看就是宫里的。
造办处的工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工,这才能把芝麻大点的玉嵌死在金豆上。
拿着这样的东西,虽说不一定是达官显贵,但一定是得了上头的青眼。
这首饰行能在京城盘下来这样大的店面,生意还这样红火,不光会做商人,还得懂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