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闻回道:“不小,有万来亩。”

皇帝看看常思,后者道:“若真是硝土,比域内最大的产硝地大不少。”

崇德帝叹一口气,怎么就插进来这么一档子事儿,硝这玩意儿,怕自己缺还怕别人有。

他看向徐自闻:“有没有可能,划草场的时候鬼见愁也划进去?”

“陛下,这是赤砂人的埋骨地,恐怕不能划给我们。”

“那怎么办?”皇帝看看下边站着的臣子,一个接一个的低下了头,刘玳廷顶着黑眼圈,也一言不发。

乾清宫的挂钟滴滴答答,报时鸟时不时弹出来,等了好长一会儿,看地图的看地图,静思的静思,反正没人说话。

皇帝的眼睛一个一个地扫,兴许是觉得年轻人脑子活,竟叫那两个身上带酒气的先说。

段之缙踌躇道:“陛下,臣以为有枣没枣先搂一杆子。明日划分草场的时候,把鬼见愁也包进去,以方便管理的理由成片割划,若是赤砂同意自然最好,若是不行也不至于打草惊蛇。或许也可以找准地势,不一定要多么肥沃的草场,只要能相互借势,以便在开战之时快速抢夺到鬼见愁。”

徐自闻和唐馥看看地图,回道:“此法可行。”

常思犹豫片刻上前一步答话:“陛下,虽然此地极像硝土,但以往

不是没有将卤地错认为硝土的情况,没有水浸火烧过,臣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