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伴读倒也说得过去,段之缙瞅瞅他,又问:“侍卫又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是个普通侍卫,但前些日子端王考教侍卫的学识武艺,就他最好,兵书也说得头头是道,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等会儿,这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

“侍卫叫什么名字?”

“唐馥,我跟你说……”

“停停停!”段之缙连忙打断了他,“你只跟我说宋征舆吧,我们家不喜欢武人。”

段之缙叫邹文那名字吓得留冷汗,唐馥就跟那天上的烟花一样,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然后迅速灭亡,被赐自尽,怎么能叫云霓嫁过去?

邹文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啊,你们家还歧视武人?”

这倒真不是,段之缙打个哈哈,“我妹妹自幼读书,能和那舞棍弄枪的人说上什么话?以后过日子干瞪眼不成?再说了,他要是有出息做了大将军,要我妹子也跟着他东奔西跑吗?”

“你想得也真够全面了,那就只看宋征舆。我可跟你说好,说亲的事情除了秦先生没人知道,连宋征舆自己也不知晓,唯恐坏了你妹子的名声。你等会儿也小心些,不要给我漏出来,别盯住了宋征舆光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