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喜得狠狠抱了他一下,“怪不得做郎中,以后做尚书也使得!”

邹文又说:“这才哪到哪?今儿请你的事情除了秦先生没人知道,等会儿我就说你是叫你媳妇撵出来的。”

段之缙笑他诡计多端,用惧内的事情来观察一下宋征舆的神色,多少能看出点门道。

话说到这里,马车也停住,邹文带着段之缙下车,一边走一边告诉他屋内的座次:“升官破财,今天做东的人是我,所以正对着门是我的位置。右手边主客是秦先生,左手边是我们焦先生,几年前主持诗会的人。其余人你都不认识,待会儿跟你介绍。宋征舆就在我右手边第三个,你等会坐我左手边第三个,正好对着宋征舆。”

推开雅间的门,里边一张大桌,已经坐好了十个人,桌子上已经满满登登都是菜,只有正对门的那个位置空着一个椅子,做戏做全套,邹文先叫小二添一把椅子,这才扯着段之缙上前介绍:“这是秦先生的学生,今日被媳妇赶出来,没地儿吃饭,来这里蹭一口。”

众人哈哈大笑,焦长青指着秦先生道:“只教他怎么读书,没教他怎么御妻?”

秦先生把手插袖子里,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我们师徒俩是一脉相承。”

大家更是乐不可支。段之缙清楚地看到宋征舆脸上含着友好的笑,倒不像有些人似的撇嘴。

邹文笑着给段之缙倒了一杯酒,“你先生我就不说了,你俩比我俩还熟呢,这位是府内的焦先生焦常青,几年前主持诗会的就是他。”

焦常青听出了些门道:“哦?这位也参加过鄙人主持的诗会?”

邹文提醒道:“你忘了?壶中日月园,‘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焦常青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士子,这首诗自己诵读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