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嘛,能不下床就不下床。

然后被小厮拽着那只好手从床上拖起来,急急忙忙穿上衣服。

琼香急得鼻尖冒汗,“秦先生已经在正堂等着了,二爷赶紧的吧!”

段之缙单手提上鞋跑去正堂。

秦先生左右绕着看了看,心疼道:“这次又是哪伤了?”他若没受伤,段之缙定然不会请假。

段之缙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秦先生怒发冲冠,“葛家有几条人命,敢这样行事!”

“先生,我怕是靠不住顺天府了,但那妇人也是可怜,若是顺天府不管,我们能不能自行录一份供词,若是能得到端王的许可更有说服力。”

他此时想着惊马一案,秦行眼睛一眯,想到了更深的地方。

“你先好好养伤,我会去和端王说的。”

又聊了一些具体的细节,秦先生就起身去了王府和纪禅商讨。

自上次听了这师生二人的建议,纪禅一下子放松许多,每日要管的就是自己的差事和参禅论道,现在穿着僧袍和觉明僧人论“善”。

听完了秦行的话,端王念一声“阿弥陀佛”,叫觉明退出去,阖目说道:“段之缙也够可怜的,只是葛礼一向受父皇的宠爱,现在不仅管着户部还能帮六弟处理工部事宜,父皇如何能舍下他,舍不下葛礼,又如何能处置他的儿子?叫段之缙安心上课,这件事本王来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