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叙墨拿过方子抓药,先把段之缙送回家,又跑去国子监给他请假,最后才回郡主身边。
此时铜驼大街上,顺天府饮何穗已经被纪明玥骂了一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唯唯诺诺称是。
纪明玥发完了火,纪祎把他拽到了一边去问道:“大人,我没进过衙门什么也不懂,今日的事情怎么办?”
何穗擦擦脸上的汗,“听殿下的吩咐……”
“放你的屁!要是听我的吩咐,要你干什么!”
“是是是……现在受伤的百姓也送去了医馆,马夫的尸首还要仵作查验,马我们也先带走……”
纪祎听他说的差不多,再多的事情他也管不了,便吩咐侍卫们回王府,这烂摊子就给顺天府处置。
天子脚下,疯马伤人不是一件小事,第二天都察院弹劾何穗的折子就摆在了乾清宫案头,何穗跪在殿前声泪俱下。
“陛下,不是臣等玩忽职守,实在是当时太乱,报官的人来的太晚,臣赶过去的时候十一皇子和灵寿郡主已经射死了畜生。臣也已经将安抚百姓的事情做好,身死者补偿百两银,重伤者补偿白银五十两……”
“行了行了!”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他,叫他吵得脑袋疼,“善后的事情朕还是放心的,但是那个马为什么会发狂,你们查清没有?!”
“臣等查清了,马夫名为张顺,宛平县下张家村人士,养了一辆马车,通过载雇马车的人讨生活,家中一妻二子,还养了一个小女儿身子不好。他是在驾车的时候暴死的,主人暴死后,马儿受惊狂性大发,这才出来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