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叙墨却催着丁辰去,省得郡主的暴脾气上来,落得那发狂的马一样的下场,然后轻声说:“郡主,我去看看伤者。”纵身下马,跑到了人群中。

要不说是朋友的缘分深不可测呢,方叙墨一眼就看了被王章和琼香抱住的段之缙,大惊失色地跑过去,喊道:“允升!老天,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段之缙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现在还没落下,脑子嗡鸣,眼神呆呆地看着方叙墨,却凝不上神。

啪一个耳光子把段之缙打回神,他这才猛然发现一切都结束了。

“文渊?原来是你啊……”

“你有没有受伤?”

虽然衣服里的棉花都窜了出来,但除了手、脸之上的擦伤,似乎也没大碍,他被王章、琼香两个人搀起来,刚要说没事儿,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脚踝直窜大脑,他痛得冷汗直流,“好像是脚崴了。”

费力地棉靴脱下,一个鼓胀到要炸裂开的脚踝被风一吹,冷得人一个哆嗦。

纪祎看完了马也来到段之缙的身边,惊讶道:“是你啊!脚要是不能走就坐我的马车去医馆吧。”

那马车是有规制的,段之缙不该乘,刚推辞了两句纪祎直接抱着他上了马车,方叙墨也跑了上去叫他安心,马车声粼粼赶往医馆。

医馆都是方才受伤的人,从骨折到崴伤样样都有,几个大夫先重后轻,最后才轮到段之缙。

大夫给他包上活血化瘀的药,又开了一个方子,嘱咐道:“你这皮下全是淤血,扭得有些严重了,索性没有伤到筋骨,比起旁人也是万幸。明天再来这儿针灸一下,一个月内即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