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失笑,拱手行礼,“学生佩服。”

薛大人说了一上午的话也累了,脸上带了些疲态,坐在椅子上啜着水,助教出现在东厢,和段之缙一起扶着薛老大人上马车,段之缙这才有功夫去膳堂吃饭,仍是和往日旧友一块儿。

讲起了早上的事情,方叙墨还气个半死,但若仗势欺人不仅叫段之缙更难做,自己也恐被父亲打断腿。

段之缙却安慰他不要紧。

接下来的日子,上课、撰文、考试,一切按部就班,这样的孤立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直到他发现郑崑瑛也被原来的群体踢了出来。

“这是为何?!原来修道堂的同窗也不管你吗?”

其实也不用问,定然是因为郑崑瑛和段之缙走得太近了,被一起针对。徐明宣虽然也同段之缙走得近,但他父亲是朝廷的一等公,立得赫赫战功,虽说现在领了一个虚职但身份体面都在,即便是和段之缙走得近也不会被针对。

到底是柿子挑着软的捏。

郑崑瑛满不在乎:“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要入,能做出自己认为对的选择就很好,何必想东想西。这只能说明我们不是一路人,还是尽早断开的好。”

话是这么说的,可当段之缙因留在堂中的时文消失而被先生打了三记手板后,他再也不能放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