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底气?

自古以来,都是枪杆子里出政权。

大雍的军队调度出自内阁,内阁的人又全是皇帝的亲信,唯皇帝之命是从。大小军官也都是皇帝任命,怎么会跟着一个王爷冒险呢?

这才是关键所在,只是段之缙也没什么好想法。

纪禅玉盏中的酥山已经化了大半,牛乳粘在手上又被帕子擦去,虽没有说如何能获得底气,但也很满意段之缙的回答,于是把刚才工部的事情拿出来说。

段之缙又回道:“皇上叫王爷多领一个部,王爷就多领一个部。”

“我若是多领一个部,管好了再送给六弟,岂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刑部会分给肃王吗?”

纪禅摇头:“我管刑部多少年了,没有贸然换人的道理。但是也说不准,谁知道父皇的心呢?”

段之缙抿唇,人治就是这点不好,没人能是真正的政治机器,大家都有私心会偏爱,但端王也不会坐以待毙。

“学生想,刑部已经叫王爷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便叫肃王领着,明眼人也都知道是王爷的功劳。工部不一样,若陛下想要叫肃王捡现成的功劳,就会叫肃王中途入场,好歹做些实事。既然这样,就要叫工部的官员畏而不敬,只是迫于王爷领部不得不改一改往日的不正之风。”

这样,一旦换了新领导定然压不住这些老油条。

“若父皇将那黑锅往我身上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