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祎转了转碧玉扳指,“你就用三力的弓?”

段之缙回道:“殿下,再重的弓我也拉不开了。”

“那好吧。”纪祎叫程铭给自己也换了一把三力弓,回身笑道:“这样就公平了,等兔子打完了,谁射的兔子多,就算谁赢。”

两个人摆开姿势,段之缙两脚开立同肩宽,脚尖微微外旋,重心下沉,含胸拔背仿佛骑在马上,手指钳住弓弦,往鼻尖与嘴角处拉。

放箭!

啧……

兔子跑了。

终究是几年没练过,自己的核心也不稳。

而旁边的纪祎拉弓如满月,将一只灰毛兔子定死在地上。

两个人玩得热火朝天,引箭楼里到处都是箭羽破空的簌簌声,书房中却安安静静,端王和秦行说话。

屋内除了吕太清,就剩下秦行和纪禅二人,后者把半化的酥山往口里填,说起朝堂之事。

“父皇说,想要叫我再领一个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