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米面一类,但到底也有些用处,起码肚子里不是空落落的,段之缙脸上也充盈了血色。

四姓的后裔从辟雍中走出,端王用过糕饼接着叫率性堂的学生进去。

连着问了四五个,无论是端王还是诸生都累乏,此次临雍讲学也该结束,端王正准备把祭酒叫进来,突然想起了秦先生,他还记得自己为秦行的学生求过国子监的学额,姓段,可叫什么来着?

“邹文,秦行的学生入监学习了吗?”

邹文一愣,回道:“段之缙四月份入诚心堂学习。”

端王颔首,对跟在身边的祭酒裴鸿吩咐道:“叫他进来吧。”

已经结束和胙肉的战斗的段之缙便被传入辟雍,短短的一小段路程,段之缙擦了三四遍嘴,生怕油花粘在嘴角。

进入辟雍先行大礼,段之缙撩袍叩首,“学生给王爷请安。”

纪禅模模糊糊记得他的相貌,仍和几年前一样吩咐他抬首,像是比之前长大了些。

段之缙敛眉垂首挺身跪着,便听得上边端王问道:“十三经二十一史学完没有?”

“回王爷的话,尚未学完,但学生已经读过十三经、二十一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