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见事情的结果清楚了,松下一口气接着问:“老先生方才说之前用熏蒸之法并没有出差错,敢问是如何用的?”
“都是用雄黄熏衣熏屋,通气后再住人。”
“那敢问之前是如何熏蒸这间院子的?”
旁边那个差役像是听出了不对劲地地方,战战兢兢上前道:“叫军爷们进去歇着的时候,俺们特意关上了窗,没叫烟散出来。”
原来是这样!
府台一个巴掌拍到差役的后脑勺,气道:“你啊!”
差役也委屈得很:“俺们以为这是好东西来着……”
府台还要再打,被陈老大夫拦下:“大人何必再动气?既然知道了病因也就好办了,老朽开两副药给他们,几天便能好转。”
段之缙仍有些担忧:“老先生,之前我听您说,他们之中还有泻肚的人,会是痢疾吗?”
“这也难说,中毒也会有泻肚的症状。再等两天看看吧。”
府台看他们商量得有来有回,痛苦地蹲下捂住脑袋,明明才不到五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花花一片了,全都是来了玉平这几个月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