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台于医理一知半解,转头看向陈大夫,老大夫细想一阵,觉得此法可行,府台便差人去抓只老鼠,再弄一个瓮来。

瓮中放了一块刚从水中捞出来的雄黄块,湿淋淋的,段之缙把盖子盖得严严实实,将其扔在重新架起的火堆上加热,等着大家估计着雄黄已经变成烟了,差役用棍子把瓮挑出来,等着罐子的温度降到常温。

这年头连老鼠也不好抓,那瓮凉了好一阵,差役才找到一只倒霉的老鼠,瘦骨嶙峋,被掐住脖子迅速扔到瓮里。

然后便是等待。

那老鼠,一开始尚正常地叫唤着,先是惊慌,后来发现没有性命之忧,便正常地活动,隔着一层厚实的陶土,能听见它细细碎碎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

后来应当是有了症状,原本正常的声响变得凄厉,它细小的爪子似乎在瓮壁上抓挠,想要离开这死地,可渐渐的,叫声越来越低,最后连一丝声响也听不见了。

瓮中恢复了安静。

府台震惊地看着段之缙,亲手打开了盖子。

里边的老鼠喘着粗气,嘴角是一团浑浊的泡沫。

陈老大夫捂住下半张脸用棍子挑着翻看还留有一口气的老鼠,的确是中毒的样子,嘴边浑浊的泡沫其实是吐无可吐,胃里的空气和粘腻的唾液混合出来的东西。

两人面面相觑:“这……原来雄黄烟真就如此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