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来的毒呢?他们的饮食和府衙内都是一样的,如何就他们这一伙人中了毒?

今日又被府台大人传到府衙,受一个小年轻的询问。

“老先生,我有一事想问问,那些跟我一块来的兄弟,他们的症状是痢疾吗?”

陈大夫难以决断:“按理说,腹痛、呕吐、发病急骤都是对症的。只怪在除一二人泻肚之外,其他人竟然都好好的,两天了也没有染上。再有,他们的脉象也奇怪,和现在的痢疾并非是一个症状,倒和你是一个症状。”然后揉搓一下手指,犹豫道:“要是非让老朽下决断,他们的症状倒像是吸入了毒烟瘴气。”

这回儿是府台大惊失色了,“这怎么可能?雄黄驱毒避疫,他们住的地方都被上好的

雄黄熏蒸过,如何能有瘴气?”

想了想又补充道:“若真是中毒,那定然不是我玉平府的问题,这个小子还没进城门就发作了,是吃了我府衙的伙食养了几日后才好转。”

老大夫一拍大腿:“这正是老朽疑惑之处,都用雄黄熏蒸过了,如何能再吸入毒气?可若是在城外吸入的,为何这位小哥痊愈了,那些当兵的却一点都不见好?”

段之缙在一侧竖着耳朵仔细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日雄黄入鼻的臭味似乎还在萦绕。

他拉住了老大夫问道:“老先生,雄黄有何功效?果真有医书说雄黄能够驱疫?”

陈老大夫思索一番:“《太平圣惠方》里说,治时气瘴疫,消除恶气鬼魅精邪等,宜用雄黄;紫金锭一方中也说,用文蛤二斤,大戟一斤,山茨菇一斤六两,千金子去油十两,朱砂七两,雄黄五两五钱,麝香三两,研磨成细面作锭,能够治疗一切毒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