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处白发苍苍的老大夫仔细把脉,问道:“是何时开始呕吐?”
“就在前不久。”
“之前可有其他症状?”
这一路上都十分正常,呕吐和嗓子疼痛都是突然发作的,段之缙如实告知。
“腹痛否?大便频频否?”
“并无腹痛,也无大便频频。”
老大夫一脸疑惑,捻着两根白胡子:“真怪了,起病急骤,恶心呕吐,这的确是疫毒痢的症状。只是没有腹痛也没有泻肚,又不是疫毒痢的症状了。脉象也不似疫毒痢。”他转向府台大人回道:“大人,小老儿也看不出是什么症状,两天后若不发作则不是疫病,若发作了则为疫毒痢。”
杨度思索一番,看向段之缙:“你这样本府也不放心,府衙西堂屋条件简陋些,不过也方便了人来送水送饭,你在里边呆两天如何?”
这可比城隍庙舒服多了,段之缙点头应下被人领着去了府衙,这才发现西堂屋不止是条件简陋。
屋子在府衙最西南角,似乎从来没人来过,里头的灰能呛死人,段之缙一脚迈进去,差点把肺咳出来。
就这么脏兮兮地呆了两日,好消息是段之缙没有再吐,嗓子疼痛的症状也消失了,但是府台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