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府十二县,手头都紧得很,这两千两银子往哪里用还得再想想,他正琢磨着,才过了一会儿,师爷就苦着脸冲了进来,消下去的腮涨得通红,气喘吁吁,说话都不利索。

“不……不好了!”

“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方才,方才那个人出了府衙……”

童府台正想讽段之缙没点毅力,师爷紧跟着来了一句:“他跪到西角门门口了!”

腾一声站起,府台目瞪口呆。

跪到门口了?!

西角门正对着的那条街是叫平民百姓过路的,虽说现在萧条,可也还有人过路,要是聚众围观弄出来流言蜚语……

“那些衙役都是吃干饭的?!没有一个把他轰走?”

师爷脸都要缩成一团,“他自己说是大人叫他跪在那里的。还说要是府台大人不收下他的纳捐银子,就死也不走,现在不少人围着看了!”

“他还真是不要脸了!叫他进来!”

“小的叫了,他说府台不答应就跪死在门口。”

原来是这么个跪着不起来!童禀声咬牙切齿:“老子一辈子的清名,今天非毁在这个小畜生手里!跟他说本府答应了,叫他滚进来!”

师爷领命往外冲,没一会儿就把段之缙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