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久通指着八字细说:“申月金气肃杀,甲木凋零,七杀庚金透出月令,如刀斧临身,主少年坎坷,多受压制。然七杀成格,绝非庸碌之辈,杀重需制化,愈是历经艰难险阻愈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说到此处,原久通笑着瞧一眼段之缙,“与你父亲关系不好吧?”

子不言父之过,段之缙不能做任何表示,只是垂首沉默。

不过沉默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月干透戊土偏财,父星明现却坐杀地,父子刑克,父性急躁,不施恩义,反成你早年之劫。你没有祖业可依,还需自己求自己的前程才好。”

中了!段成平的确处事急躁,目前和将来也不会对段之缙有何助力,只能说不拖累就已经很好。

想到此处,段之缙开口:“敢问先生,我与母亲、姨娘如何?”

其实他不是很想问母亲之事,只是当着白老夫人的面,还得将王虞排在前边。

“壬水正印藏于年支辰土墓库,母星入墓,主母子情深却缘薄,慈母恐要早亡啊……然子水通源,印星暗藏生机,即便失母,也还有长辈慈爱眷养,想来该是你的母亲。”

“可有破解之法!”这一段又正中施姨娘的命运,在原来的世界里,施姨娘此时已经去世了,即便是现在段之缙来了,也是心惊肉跳,从京城到淮宁这一路上不断写信问讯姨娘近况,到了安平县也是近乎日日去信,只有来信里说一切都好的时候才会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