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疑问再一次出现在段之缙脑中,为何就是如此的凑巧,偏偏是在临考前,偏偏是一个在水乡长大的人淹死了?
这究竟是意外,还是真的有人在谋算什么?
就这么想着脚下的路已经延伸到了主院的院门口,王虞站定回头看着几个走在一起的人,吩咐道:“施姨娘,跟我一块儿进去吧。许嬷嬷跟着缙儿去致知斋,把我吩咐你的事儿办了。”
段之缙看着姨娘拾步上阶,又望向王虞,“太太,我自己院子里的事儿,还是叫我自己处置吧。”
“你处置?你要是能处置还弄得出来今天这一遭?你媳妇也是个没用的,下人也管不住……”
“太太误会蘋儿了,她如今帮着我读书,也是疲惫不堪。”段之缙瞧王虞瞪着眼又要开始训斥妻子,连忙打断,又招呼着许嬷嬷赶紧走,处置了事情好睡觉去。
片刻后,本应该熄灯沉寂的致知斋里灯火通明,总共十几个下人被聚在正院里,连带着沈白蘋身边的春华、秋实两个小丫头,并上段之缙身边的书童松烟都和大伙站在一起。
其实嫌疑人只有三个,就是贴身伺候的丫头和书童。但叫其他人站在这里,是为了叫他们长个记性。
“今儿二爷被老爷训斥了一顿,连秦先生也差点分去给了三爷。只是有一个事儿奇怪?怎么三爷知道二爷那么多的事情呢?是你们谁背了主,自己站出来!”许嬷嬷身边站着两个结实的家丁,手操大棍,又在地上摆了一条长凳,显然是一副要动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