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再施一礼,口中唤道:“段之缙见过秦先生。”

这一礼,是他科举路程的开始……

也算是重新认识了一番,秦先生首先问询了段之缙现在的水平。

“四书知道多少?”

“只朦朦胧胧记得一点罢了。”

“考试的时文和论还会写吗?”

“学生惭愧,一概不通……”

“既如此,先写两笔字给我看看。”

段之缙铺开纸张,提笔写字,前世生活优越,他自小便学习书法,到如今也有十几年了,虽不敢称是什么大家,可也拿的出去手。

“你如今的字倒是很有味道了,欧体有模有样,不错……也算是因祸得福。”

“那为师给你定一个计划,三年后,今年是崇德十六年,崇德二十年下场考县试,然后咱们一举成功,院试也不必再等,直接下场如何?”

段之缙恭敬道:“回先生,学生不才,仍想明年二月下场。”

秦慎之一愣,脸上立刻有了不赞同,“你忘得这样多,七个月如何能下场。便是连日带夜,给你算成是十四个月,能把四书五经读通读透已经是万幸。再说,你还年轻得很,何必如此急躁呢?便是再拖上四年五年也不妨事。”

“可是母亲和施姨娘拖不得了。”段之缙神色如常,又起身向秦先生施礼,“先生容禀,学生心中若是没有一二分成算,断不敢口出狂言想要明年下场。请先生听我详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