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嗅得一阵暖香,不自觉地拉住了赤着脚要下床的女子,眼神显得更呆愣。

手腕上的大手带着火热的温度,简直要烫掉沈白蘋的一层皮,她更是羞怯,急得都要哭出来,“你……你放开……”体面的夫妻,两人应当相敬如宾才对,他怎么能对自己说这些话呢?

段之缙急忙松开,盯着被子上的万福纹开口,“外间没冰,会热着了你,还是睡在这里吧……我绝不再说这些话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要开口留人,也许是叫人家一个女子睡到外间去一点都不绅士,即便是出去也该叫自己出去睡。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睡外间好了。”

只是他嘴上说着,半天也没个举动,沈白蘋背对着他喘匀了气回头望,他才惊醒般地拉扯被褥,似是真的要收拾东西去外间。

“二爷!”沈白蘋轻扯了他的袖子,“外间没有冰……还是留下来吧。”

段之缙最是会顺杆儿爬的人,外头又

确实热得很,便顺势躺下来,只是现在气氛怪异更是叫人热汗直流,本想活络活络氛围,一开口却又说错了话。

“我便知道夫人舍不得我。”

“你!”沈白蘋这会儿真是急了,白莹莹的手攥成一个拳头捶在段之缙的胸口,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发火,幸得她脑筋转得快,没一会儿便村儿了回去。

“怎么敢叫二爷睡到外间去,要是叫暑气淘澄空了二爷的身子,母亲还不得打死我。”沈白蘋伶牙俐齿地将刚才的话还给他,段之缙连连求饶,言说再也不敢讲这些“非礼”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