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终究是不同的。
沈白蘋刚一转身,手腕便被一个宽大的的手牵住,沉静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是许嬷嬷来叫的吗?”
春华一愣,摆了摆头,“不是许嬷嬷,是太太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彩衣。”
“你去告诉她,我做儿子的,没有伺候过母亲用饭,实在是过意不去,今日与二奶奶一起去伺候太太。”
春华脸上带着惊喜,狠狠点了一下头,连忙出去说。
“夫人。”段之缙将傻愣愣的沈白蘋唤回神,理了理有些散了的头发,“我说过不叫你在段家受委屈,你就不必害怕。”
明明还是往日那个人,沈白蘋却近乎看呆了,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跟着段之缙一起去了主院。
夫妻两个一起给太太磕头问安,王虞看着并行的两个人,并不叫他们起身,只疑惑道:“中午来了一次,现在不在屋里温书,又来我这边儿伺候干什么?”
“回太太的话,‘百善孝为先’,儿子若不能孝顺母亲,岂不是白读了圣贤书,白做了一番人?”
王虞冷哼一声,“我是说不过你这个读书人,只盼望你读的这些书用到正途上,不要明年县试叫母亲空等一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