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姨便收拾东西出门,段之缙也起身送了送,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书。
只不过看着看着,心里便痒痒,从书架上抽出了那本男频文——《一代天骄》,又开始翻动。
若说这本书好嘛,其实也是一般,可里边有一个炮灰的名字与自己一模一样,段之缙便迷了魂一般来回看。
可真怪了,倒叫他看见了之前从未见过的新字眼。
“印堂凹陷……短命之相……”
印堂凹陷是短命之相吗?
段之缙禁不住好奇,鬼使神差地走入卫生间照镜子,细长的手指在两眉中摸索,平平整整,不是短命的样子。
刚这么想完,段之缙又觉自己十分好笑,怎么就信了这样的迷信之语。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原本平整的印堂像是被挖了一个浅坑,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段之缙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丧失。
若他能起身再看一眼镜子,就会惊悚地发现,原本应该消失的人影颤抖着自己的唇,鲜血和碎肉在他青色官服上蔓延……
而这一切他都无从得知了,残留的意识彻底消散。
……
那些啜泣的声音,伴着痛不欲生的呼唤,段之缙感知着头上的剧烈疼痛幽幽转醒,一睁眼便是两个泪潸潸的女人,瞧他醒了先是怔愣,然后又哭又笑。
段之缙尚未反应过来,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先生上前,捏住他的手腕诊脉,然后拢一拢山羊胡,欣慰一笑:“只要二爷醒了过来,这便是没事了,我再开两幅活血化瘀的药方子,管叫二爷一点余症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