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盈站在门口,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推开门进去。
雪问生正在给桑霁做衣裳。
桑霁想要的,这件衣裳是府里已经做了大半,只差几朵凌霄花。
雪问生一边绣一边纳闷,桑霁什么时候喜欢这么红的衣服了。
太红了,格外喜庆。
他绣着花听见响动,头都没抬问:“不是说今日有事吗?”
门口四个人齐齐愣住了。
四长老第一时间遮住了眼睛。
二长老直接背了过去。
桑彧桑彧傻住了。
只有桑盈看清楚了,雪问生只穿了一身里衣,外面披着的外衫是桑霁的。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修为太高也不是好事,雪问生脖子上,脸上,就连手上全是红痕和咬痕,不用想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就这样,还在给桑霁绣喜服。
桑盈:“”
好像此刻无论怎么开口都不太好。
好在雪问生发现了问题,他转头看见四人时呆愣了片刻,下一刻手捂上了脖子,他的外衫被桑霁今早穿走了,虽然是在室内,可他不喜衣冠不整,就将桑霁的外衣披上了。
桑霁这些年长得高,加上外衫都宽大,
他倒也能穿。
只有桑霁时他不觉得有什么,此刻桑霁的父母就在眼前。
雪问生捂着脖子失语。
他脖子上全是桑霁昨晚咬的,他现在没有灵力,无法消除,哪怕是灵体想要消除这些痕迹也需要一两天。
雪问生的动作成功让桑盈看见了对方手上的牙印,结痂了,说明桑霁咬出了血。